为什么网络摄像头不够好

在查阅了大量网络摄像头购买指南和评测、购入几款最受欢迎的型号，并在不同光照条件下进行测试后，我无法回避这个残酷的事实：没有真正好用的网络摄像头。即使是知名媒体推荐的网络摄像头，成像质量也很差——考虑到画质本该是它们唯一的本职工作，这是个不小的失败。

色彩不均。高光过曝。细节模糊，尤其是在弱光下更明显。任何一款价格亲民的网络摄像头（即便是 100 美元以上的高端型号），使用的都是性能不足、通常已有多年历史的硬件，再配上平庸的软件，实实在在地让你看起来很糟糕。如果你使用的视频软件把自己的画面显示得很小，你可能不会注意到这一点，但通话中的其他人会看得一清二楚。

不妨亲自看看：下方视频将市面上领先的网络摄像头（C920、Kiyo 和 Brio）在相同时间、相同条件下进行了对比，并以 iPhone 作为基准。

• 罗技 C920 存在不少问题，其中最明显的是曝光问题。

• 罗技 Brio 难以跟上画面动态，而且似乎自动套用了磨皮滤镜。
• iPhone Pro 画质出色、色彩自然，也是唯一一个不会出现对焦问题的选项。

为什么网络摄像头会是这样？毕竟自从这批“最佳”网络摄像头上市以来，小型相机技术已经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只不过这一切都发生在我们的手机上。为了说明这一点，我将最受欢迎的网络摄像头与 Camo 进行对比——这款软件利用 iPhone、iPad 和 iPod touch 的相机与影像技术，让你看起来明显更出色。不过，即使不考虑 Camo，这些顶级网络摄像头的表现依然差强人意。

实测对比

为了测试，我收集了一批评价最高、销量最好的独立网络摄像头，外加一款廉价的山寨型号（具体是哪一款，就留给你猜了）。所示价格为各公司建议的零售价：

• Logitech Brio 4K Pro ($199)
• Logitech StreamCam ($169)

• Logitech C920 ($80)
• Adwaita 8 MP Ultra HD 4K Webcam ($50)

作为对比，我收集了几台运行 Reincubate Camo 的 iPhone，包括我能找到的最旧的受支持机型；该应用可在任何运行 iOS 12 或更高版本的设备上运行，其中包括 iPhone 5s 和第六代 iPod touch：

• iPhone 11 Pro（我的日常用机，999 美元）
• iPhone SE（2019 款，399 美元）
• iPhone 6（2015 年机型，我在 2020 年秋季以 90 美元购入的解锁二手机）

最新款 iPhone 显然比网络摄像头贵得多，但它们的功能也远不止充当摄像头。虽然我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我怀疑很少有人会专门买一台新 iPhone 只用作网络摄像头。更常见的做法是使用自己的主力手机、把不再常用的旧机型重新利用起来，或者购买一台二手机型。 测试在一台 16 英寸 MacBook Pro（2019 款）上进行。

关于照片的几点说明：除非特别注明，所有图像都是使用网络摄像头的默认设置拍摄的。iPhone 通过 Camo 连接，但没有使用应用中的任何调整工具；你所看到的就是相机直出的效果。

拍摄地点是一间部分露出地面的地下室，有两扇窗户和浅黄色的墙壁。房间照明包括一盏装有市售 5000K 日光色 LED 灯泡的吸顶灯，以及一盏装饰性吊灯。换句话说，这是一间相当典型的居家办公和视频会议用房间。

我还架设了一对 15.4 英寸的外接 Dazzne 桌面支架 LED 视频灯以增加光照，尤其是在夜间拍摄时；我会标注哪些镜头开启了这对灯。正如我稍后会谈到的，充足光照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这一点适用于本文提到的所有网络摄像头。

视频画面是在 Zoom 的私人会议中查看的，因为 Zoom 已经成为视频会议事实上的标准。Zoom 和其他服务有时会限制传输分辨率以优化带宽占用，因此通话对方看到的画质很可能与你看到的不同。在我的测试中，Zoom 私人通话中的表现与在 QuickTime Player 中查看视频画面（选择“文件 > 新建影片录制”）相近，后者不涉及流传输。

最后是摆放位置：所有摄像头都架设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方，便于在它们之间轻松切换，因此你会看到每款型号的取景角度略有不同。这次我并没有刻意追求完美构图。

在深入具体的网络摄像头对比之前，先来看看一些普遍存在的问题。

第三方网络摄像头存在的问题

每款测试的网络摄像头都有各自独特的问题，但总体而言，以下这些缺陷最为明显。

• 曝光问题与高光过曝：网络摄像头的首要任务是自动识别画面中的光线并相应调整亮度。为了确保画面中心的主体（也就是你）得到充分曝光，摄像头通常会提高其余部分的亮度。这个思路本身没有问题，但如果画面中出现窗户或灯具，很可能会被过曝成一片死白，让观众分心。即便在光线看似适中的房间里，光线洒在你身上导致额头、颧骨等部位过曝的情况也并不少见。尽管出于稍后会谈到的原因，我始终更愿意选择偏亮的画面而不是曝光不足的画面，但高光过曝终究还是会让人分心。

• 色彩问题与白平衡：网络摄像头需要精准把握的另一项自动调整是色彩还原，而这方面的问题和曝光一样突出。从观众的角度来看，白平衡（也叫色温）决定了你看起来是偏冷的青白色还是偏暖的橙黄色。我真的像画面里那样脸颊红润吗？说实话，那甚至是我真实的肤色吗？答案往往是否定的。

• 对焦问题：我测试的网络摄像头大多配备自动对焦功能，力求让主体保持清晰，唯独一款不知名的廉价摄像头采用固定焦距（用营销话术来说是“固定对焦以保持一致的景深”，翻译过来就是“离摄像头远一点，正好落在它的对焦甜点区”）。有些摄像头实际对焦效果很差，有些则反应迟钝。如果你说话时习惯移动身体，网络摄像头就可能出现对焦“来回跳动”的情况——锁定、丢失、再重新找回焦点。同样，这很让人分心。

• 画面模糊：对焦不准会导致画面模糊，但这并不是唯一的原因。有些摄像头就是无法保留你期望看到的细节，或者似乎会自动对皮肤进行磨皮处理。

• 弱光表现：诚然，弱光环境对任何相机来说都很棘手，网络摄像头也采用了各种方法来应对。但出于几个原因，网络摄像头在光线不足时的表现通常很糟糕——更准确地说，是在网络摄像头认为光线不足时。

• 供应短缺与价格哄抬：由于远程办公和远程教学的骤然兴起，即使是这些号称“优质”的网络摄像头，如今依然一机难求，并且售价虚高。另一种选择是冒险购买大量不知名的山寨产品。
• 软件：用于手动调整并覆盖自动设置的控制选项要么不够用，要么令人费解，要么干脆没有。举个例子，用于控制罗技 StreamCam 部分专属功能的 Logi Capture 应用，其 macOS 版本已经到了 2.02 版，却仍处于测试阶段（我遇到的多次崩溃就是证据）。
• 电子垃圾：那些不尽如人意的设备最终会怎样？它们会被塞进抽屉或送去填埋场（或者先进抽屉，再进填埋场），又或者被大批量运往世界各地拆解回收。（去年全球产生的电子垃圾达到了 5360 万公吨。）更别提把这台网络摄像头送进抽屉之前，所耗费的包装材料、运输材料和运输成本了。
• 音频：每款独立网络摄像头都配备了一个或多个麦克风用于采集音频，效果参差不齐。这里我不打算分析它们的音频表现，因为要获得更好的音质，购买一支价格亲民的 USB 麦克风、甚至直接使用手机自带的耳机，都会是远远更好的选择。
• 处理器负担：实时采集、编码、解码并传输视频，是一项对处理器要求很高的任务。在 iPhone 上，专用硬件承担了大量图像渲染和视频处理工作，从而减轻了手机主处理器的负担。而独立网络摄像头则只是把信号原样传给电脑去处理。罗技此前确实提供过硬件编码器，但这些功能已经逐渐、悄然地被取消了。

现在，让我们更详细地看看每一款网络摄像头。

最受欢迎网络摄像头的显著缺陷

Logitech C920

当 C920 一再被誉为大多数人的最佳网络摄像头之选时，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开一个大型玩笑，因为这与我亲眼所见完全不符。单独来看，C920 存在严重的过曝、糟糕的白平衡，以及即使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也会出现的对焦模糊问题。

事实上，当我调高补光灯的功率时，可以看到摄像头在努力进行补偿：曝光先是降低，随后又猛地跳回去，仿佛它是被设计成无论如何都要保留过曝区域一样。C920 试图平衡光线，却始终力不从心。

罗技 C920 对比 iPhone 6 自拍摄像头

好，我们来做一次“最差对最差”的对比。对大多数网络摄像头来说，增加光线能改善画面；比如给主体前方补充大量光线，会促使它们降低背景的曝光。然而 C920 却是光线越多，过曝越严重。白平衡完全失调，整个画面的色彩饱和度都被拉低了。

在 iPhone 阵容中，iPhone 6 的前置自拍摄像头参数上最弱，实际表现也确实最差。窗户和我的脸都严重过曝，但白平衡和对比度都比 C920 的画面好得多。这当然不是我的首选，但至少我看起来不会一脸发绿。

Logitech Brio

Brio 最突出的特点是它的 4K 分辨率，能以 3840×2160 像素录制视频。这听起来很不错，因为我们早已习惯认为“X 越多越好”，这里的 X 可以是分辨率、像素数、存储容量、主频，或是其他各种技术参数。然而，更高的分辨率也伴随着取舍。

分辨率背后的基本逻辑是：记录的像素越多，看到的细节就越多，画面也就越清晰。早期的高清相机以 720p 分辨率（1280×720 像素）录制；如今，YouTube 甚至不会给低于 1080p（1920×1080 像素）的视频打上“高清”标签。4K（3840×2160 像素）分辨率如今在电视上已相当普及（而 8K 也开始在展厅和网上零售商处崭露头角）。

更高分辨率带来的难题在于处理需求随之增加：实时采集并处理每帧 200 万像素（1080p）所需的处理能力，要高于每帧 90 万像素（720p，两个数字均向下取整）。而 4K 每帧需要处理近 830 万像素。视频编码方案会将这些数据压缩到更易处理的水平，但由于这些摄像头并不配备专用编码硬件，这项工作只能由电脑的处理器来完成，从而给系统带来更大的负担。

要让 Brio 以 4K 模式录制，你需要运行独立的 Logitech Capture 程序。在我这台购入还不到一年的 MacBook Pro 上，切换到 4K 会带来明显的延迟，最长可达 4 秒，导致视频通话根本无法正常进行。此外，要把这路 4K 视频接入你的视频会议软件，还需要将 Logitech Capture 指定为视频源。但就我们这里讨论的用途而言，更重要的考量因素是带宽，因为 4K 直播意味着大量数据要涌入一条管道，而托管这些服务的公司会在传输过程中自动对其进行压缩和缩减。所以说到底，除非你是在本地录制内容，否则 4K 基本上是白白浪费。

如前所述，Brio 更明显的问题在于：明亮区域容易过曝、色彩还原怪异，而且似乎会对皮肤进行磨皮处理。

在正常光线或极弱光线下，Brio 的画面都会出现噪点并丢失细节。它配备了一项罗技称为 Rightlight 3 的功能，或者叫“带 HDR 的 Rightlight 3”，旨在更好地平衡增益与噪点。然而，罗技设置软件的 Mac 版本中完全没有提及 Rightlight，只有一个单独的 HDR 开关，开启后带来的差异也非常有限。这款硬件还配备了红外传感器，但仅在 Windows 10 下用于 Windows Hello 解锁功能。

我给场景打的光越多，画质就越好，尤其是在细节方面。这意味着要把补光灯的强度调到 65%，亮到让我不得不眯起眼睛，感觉像是置身摄影棚。我很难相信大多数人会为了开个工作会议而搭建这样的布光。

为了拍出右侧这张图，我不得不把补光灯调到 65% 的强度，这既不是理想方案，我猜想对大多数人来说也算不上常见的做法。

罗技 Brio 对比 iPhone 6

前面这些照片有一个重要特点，那就是场景中的光线强弱。在我们眼中，由窗光照亮的日光场景看起来相当自然。但在摄像头看来，这个场景却是曝光不足的，这很可能就是为什么上面的 Brio 照片略显昏暗、阴影部分缺乏细节。在前景增加光线会带来明显的改善。

在下一组对比中，我打开了朝向自己的补光灯，将其调至最大输出的约 10%，色温设为 5000K（与吸顶灯的色温一致，尽管房间的灯是关着的）。Brio 的画面确实比之前有所改善，尽管窗户依然是一片白色矩形（但这次能隐约看出窗外似乎有些东西）。我脸上的高光部分表现更好，但胡须的细节依然模糊。光线增强后，还能看出皮肤显得更光滑，并带有一丝怪异的粉红色泽。整体白平衡有所改善。

在相同光线条件下与 Brio 对比的是 2019 款 iPhone SE（俗称 iPhone SE 2）。它的色彩平衡更好，窗户部分的细节也更丰富——尽管大部分依然过曝——胡须看起来也更有质感。不过我的脸看起来有点偏红。

提高补光灯的功率带来了明显的差异，这些照片给人的感觉是摄像头终于处在了更“舒适”的工作状态。在 Brio 的照片中，我们能透过窗户看到一些细节，脸部的光照也更均衡，背景色彩看起来也更好。不过，我的脸看起来更粉、更像是经过了处理。 iPhone SE 的画面同样有了很大改善。虽然我的脸依然显得有点色彩过饱和，但皮肤和胡须的纹理都更明显了，整体色彩也更好。

罗技 Brio 4K Pro 对比 iPhone 11 Pro

这些照片仅利用了画面左右两侧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拍摄。当天早上有雾，光线因此自然而然地变得柔和。在 Brio 的画面中，最突出的问题是左侧窗户完全过曝，以及整体画质普遍模糊。这时我那花白的胡须反倒成了帮手，因为它清楚地显示出摄像头把毛发挤压成了一团像素化的色块。色彩也变得暗淡，黄色的墙壁变成了一种苍白的蛋壳色。

在 iPhone 11 Pro 广角镜头（默认的“1x”视角）拍摄的画面中，窗户依然保留着细节。事实上，你能清楚看出那是一扇窗户，还能辨认出外面的露台和栅栏。（这要归功于 iPhone 持续进行的 HDR 处理。）我脸上的色彩看起来更自然，虽然略微偏红，而画面右侧透进来的光线也带来了层次丰富的阴影细节。iPhone 版本的白平衡更出色：墙壁呈现出恰到好处的浅黄色调，窗框和架子上的书本等白色区域看起来是白色的，既不偏暖也不偏冷。

Brio 也有一个 HDR 选项，可以通过用于配置设置的 Logitech Capture 应用（免费下载）来启用或禁用。不过，这项功能基本上没什么用。

Logitech StreamCam

考虑到 StreamCam 是这批产品中最新的一款网络摄像头，我原本期待它在画质上相较其他罗技型号能有更多改进。然而它却表现出许多相同的问题：白色区域过曝，即便在中等光线下画面也出人意料地模糊，还有类似的磨皮痕迹。这款摄像头的 f/2.0 镜头能够进光更多，但似乎并没有带来显著的差异。StreamCam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 Brio 的非 4K 版本，如果配合 Logitech Capture 使用，还能额外获得一些功能。

就我们的用途而言，这些功能并没有太大吸引力。StreamCam 配备了一个能识别横竖屏模式的传感器——但在大多数应用中，这反而会导致视频画面显示为侧向。它还配备了图像防抖……可这是一台架设固定、根本不会移动的摄像头。一个可能有用的功能是自动构图，它会（以数字方式）放大你的脸部，并随着你的移动重新调整取景，让脸部始终保持居中。在直播游戏时，用这种方式在小窗口中追踪自己的脸也许不错，但实际使用中，这种效果反而让人不安，吸引的是对摄像头移动本身的注意，而不是对主体的关注。

罗技 StreamCam 对比 iPhone 6

在这组对比中，我把这批产品中最新的网络摄像头（2020 年 2 月发布）与最旧的 iPhone 机型——2015 年发布的 iPhone 6——放在一起比较。

同样地，在这款独立网络摄像头的画面中，背景窗户依然是一片白色，另一侧窗户的光线也在我脸部一侧造成了过曝。色彩显得暗淡，胡须部分也没有多少细节；事实上，我看起来还有点跑焦。

iPhone 6 版本的照片，其五年历史的摄像头也存在一些相同的问题。窗户过曝，阴影部分则相当暗。不过，我脸部一侧的高光控制得更好，白平衡也好得多，在我看来，更高的对比度也让画面更有层次感。iPhone 6 的画面不及 iPhone 11 Pro，但后者的摄像头和影像技术，比起 iPhone 6 那颗单一的后置摄像头，要先进了不知多少个数量级。

Adwaita 4K USB 2.0 Webcam

我说不准这款廉价的 4K 网络摄像头是否能代表整个市场，但根据其他许多消费电子设备的常见模式，我怀疑有好几家公司都在使用相同的元件、只是换个品牌销售。这款设备的镜头比大多数产品更窄，只有 5.6mm，这意味着画面会被裁切得更紧（或者你需要把摄像头挪得离自己更远）。

这款图像传感器能够捕捉 4K 视频，但正如我之前所说，这样的分辨率对视频会议来说并没有意义。画面有噪点，虽然它在弱光环境下保留细节的表现比其他网络摄像头更好，但白平衡通常是不准的。Adwaita 的镜头是固定对焦的。

Adwaita 网络摄像头没有配套的设置软件，一切都要交给你所使用的采集应用来处理——前提是该应用提供了相应的控制选项。

专业人士都在用什么

暂且抛开成本和可获得性不谈，要为视频通话拍出惊艳画质，最好的相机会是什么？只需 15,000 美元，你就能入门一套 RED 相机系统，之后还能一路升级。

更现实的做法是，许多视频创作者会使用配备更大图像传感器的单反或微单相机，例如 索尼 Alpha 系列，再搭配拥有大光圈（因而景深更浅）的优质镜头，从而更好地掌控光线和背景虚化效果。这类投入起价约 600 美元，具体视机身、镜头以及用于将设备连接到电脑的 HDMI 采集卡等硬件而定，总花费可能达到数千美元。

不过，这对于视频通话中的形象呈现来说，可能是一种昂贵的“杀鸡用牛刀”。iPhone 机型自带的技术已经能实现令人惊叹的画质水平，下方视频便是证明。

在不花费 1,000 美元以上购置专业相机设备的前提下，把 iPhone 当作网络摄像头无疑是最佳选择。利用你已有的 iPhone，或是最近淘汰下来的旧机型，再适度投入一些灯光设备，配合 Reincubate Camo，你就能获得出色的效果，而不必忍受独立网络摄像头带来的种种挫败和麻烦。

为什么网络摄像头这么差？（以及为什么它们永远不会改善）

多年来，网络摄像头厂商一直靠着老旧、因而成本更低的元件过得很滋润。尽管 C920 早在 2012 年就首次推出，距今已有八年，但它依然被列为市面上最好的网络摄像头之一。Brio 和 Razer Kiyo 出自 2017 年，StreamCam 则是在 2020 年初推出的——效果如何，你在上面已经看到了。

目前有两个主要因素阻碍了网络摄像头的实质性创新，一个是技术上的限制，另一个则是商业上的短板。

和所有摄影一样，拍出更好画面的方法就是捕捉更多光线，而捕捉更多光线的方法则是使用更大的图像传感器和更大的镜头。这也是为什么消费级单反或微单相机拍出的画面，要比网络摄像头好得多。

这归根结底是尺寸问题：网络摄像头被设计成需要安装在现有显示器或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小型设备，因此只能使用配备微型图像传感器的小型摄像头模组。这些模组多年来一直“够用”，还屡获好评，因此厂商几乎没有改进的动力。StreamCam 似乎配备了更好的摄像头和传感器，光圈为 f/2.0；其他摄像头则没有标注光圈参数。

把这项技术与 iPhone 对比一下：出于机身尺寸的限制，iPhone 同样只能使用小型摄像头模组。但 Apple 不仅采用了更好的元件，同样重要的是，它还配备了专门用于图像处理的硬件和软件。当你用 iOS 设备拍摄照片或视频时，设备会对原始数据进行处理，输出的是经过修饰后的画面。

最初，罗技的高端网络摄像头（例如 C920）也配备了专用的 MPEG 处理硬件，用于对视频信号进行编码，但在某个时间点，这项硬件被移除了（型号编号并未更改，除了一篇未注明日期的博客文章外，也没有其他方式说明这一变化）。该公司给出的理由是现代电脑的性能已经足够强大，声称“如今的电脑已不再需要摄像头内置编码”，但这实际上只是把处理负担转嫁到了电脑的 CPU 上，后者必须解码原始视频，而不是优化后的码流。同样有可能的是，罗技这样做是为了降低元件成本，不必再向拥有 MPEG 专利的组织 MPEG LA 支付 H.264 编解码器的授权费用。

这就引出了抑制网络摄像头创新的另一个因素：制造商在这个利润微薄、面向相对小众客户群的业务上，投入并不多。Apple 六个月的研发预算就超过了罗技一整年的营收总额，因为 Apple 早已意识到，iPhone 的摄像头可以成为一项重要的竞争优势。